吕家大院。
地下密室。
光线极其昏暗。
只有墙壁上的几盏壁灯散发着幽光。
吕慈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
仅剩的一只独眼死死盯着对面的投影幕布。
幕布上。
正在循环播放着一段模糊的录像。
正是昨晚张狂在王家废墟战斗的画面。
这是吕家安插在公司的内线拼死传出来的。
录像里。
张狂掌心跳动着紫色的三昧真火。
背后的衣服炸裂。
隐约浮现出三头六臂的狰狞虚影。
那种狂暴的威压。
隔着屏幕都能让人感到心悸。
吕慈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分析报告。
纸张被他捏得变了形。
报告上详细记录了张狂使用的各种能力。
火焰。
巨力。
肉身强化。
完全截然不同的炁。
吕慈干瘪的嘴唇微微颤抖着。
独眼里闪烁着极其贪婪和阴毒的光芒。
他猛地站起身。
走到幕布前。
干枯的手指抚摸着画面上张狂背后的虚影。
喉咙里发出夜枭般的笑声。
“这不是异能。”
“八奇技也做不到这种地步。”
“这是神迹……”
“真正的神迹!”
吕慈转过头。
看向站在阴影里的吕家死士。
“传令下去。”
“调集吕家所有暗线。”
“给我盯死张狂。”
“我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这股力量。”
“必须属于我们吕家!”
...
吕家大院。
地下密室的空气很浑浊。
通风口发出沉闷的呼噜声。
吕慈坐在太师椅上。
干枯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红木扶手。
指甲和木头碰撞。
发出哒哒的脆响。
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叫吕忠。
是吕家暗卫的统领。
吕忠低着头。
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尖往下滴。
砸在青砖地面上。
摔成八瓣。
吕慈停下敲击的手指。
独眼盯着吕忠。
“查清楚了吗?”
“他那身诡异的功法。”
“到底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吕忠咽了一口唾沫。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太爷。”
“查不到。”
“这小子根本没有过去的痕迹。”
“龙虎山那边没有这种路数。”
“全性那边也没有记录。”
“他用的火。”
“还有背后那个虚影。”
“根本不在现有的异人体系里。”
吕慈冷哼了一声。
声音在密室里回荡。
刮得人耳膜生疼。
“废物。”
“养你们这群人有什么用?”
“我不管他是什么体系。”
“我要他身上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