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没见过这种死法。

没有拉扯。

没有试探。

没有你来我往。

他们引以为傲的王牌，在张狂面前像纸糊的一样。

张楚岚喉咙滚了滚。

他终于明白张狂为什么说要在死人堆里活下来。

因为张狂自己的战斗方式，就是把周围变成死人堆。

格兰特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刚才的傲慢已经碎得干干净净。

他用英语疯狂求饶。

“Wait！”

“Please！”

“I can give you everything！”

“奇物在核心区！”

“密码我可以帮你破解！”

“我知道人质关在哪里！”

“别杀我！”

张狂走到他面前。

格兰特立刻改用生硬中文。

“我投降！”

“按照国际异人公约！”

“你不能杀俘虏！”

张狂低头看着他。

“公约？”

格兰特像抓住救命稻草。

“对！”

“公约！”

“我是贝希摩斯注册高级执行者。”

“你杀了我，会有很严重后果。”

“你放过我，我可以作证。”

“我可以证明这一切都是威廉指使。”

张狂蹲下身。

格兰特眼里生出一点希望。

张狂问他。

“老周腿上的那一枪。”

“你看见了吗？”

格兰特愣住。

“什么？”

张狂继续问。

“那些押运员死的时候。”

“你看见了吗？”

格兰特嘴唇发白。

“战争中有牺牲。”

“这是不可避免的。”

张狂点点头。

“那你也牺牲一下。”

格兰特脸色剧变。

“不！”

“你不能……”

张狂站起身。

右脚落下。

格兰特的声音断了。

张楚岚闭了一下眼。

不是害怕。

是心里那口堵着的气，终于往外散了一点。

可还没散完。

因为人质还没救出来。

因为威廉还活着。

因为核心区里还有更脏的东西。

脑海戏台上，红底黑字对联再次垂下。

上联：王牌已碎。

下联：血门待开。

横批：斩草除根。

孙悟空把金箍棒扛在肩上。

“继续！”

“里面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