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炁。
没有术。
就是纯物理。
张楚岚整个人僵住。
他心里只有一句话。
完了。
宝儿姐把刚拆了圣殿的男人用铁锹开瓢了。
然而下一秒,张狂眼里的红光猛地断掉。
手臂上的咒印缩回皮肤。
他身体一歪,重新倒进土坑。
张楚岚张着嘴,半天才憋出声。
“这也行?”
冯宝宝低头看了看铁锹。
“有效。”
张楚岚冲过去探了探张狂鼻息。
还有气。
他又摸了摸后脑勺。
肿了一个包。
张楚岚心情复杂。
“狂哥要是醒了,知道自己不是被圣殿打倒,是被你一铁锹拍晕的……”
冯宝宝问:“会咋子?”
张楚岚沉默两秒。
“他可能先怀疑人生。”
冯宝宝把铁锹插回地里。
“那就不告诉他。”
张楚岚点头。
“对。”
“绝对不能告诉。”
三天后。
公司总部最高规格病房。
张狂睁开眼。
天花板白得晃眼。
空气里有消毒水味。
他第一反应是抬手摸后脑勺。
疼。
特别疼。
不是经脉疼。
不是神性反噬疼。
是很朴素的皮肉疼。
张狂皱着眉。
“谁打我了?”
病房角落里,张楚岚正在削苹果。
刀一抖,苹果皮断了。
冯宝宝坐在窗边啃黄瓜,眼睛看向窗外。
张楚岚立刻咳了一声。
“没人。”
“你摔的。”
张狂盯着他。
“摔能摔后脑勺一个包?”
张楚岚一本正经。
“角度问题。”
冯宝宝点头。
“嗯,角度。”
张狂看着他们俩,心里更疑了。
这俩货绝对有事瞒着他。
但他现在没力气追问。
体内真炁空得厉害。
手臂咒印暗淡。
背后刺青沉寂。
内景戏台里,三尸都没动静。
不是消失了。
是缩回去养伤。
张狂刚松一口气,脑子里忽然传来戏腔唱词。
“香火不足,神性难消。”
“隐患未除,后患自负。”
他太阳穴一跳。
“你他妈还敢提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