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又问:“那结盟之后,真要出兵帮他打苏弘?”
“万万不可。” 陈宫立刻道,“虎牢关有吕布、太史慈镇守,易守难攻。若强行出兵,无异于与苏弘决战,损耗太大,得不偿失。”
郭嘉依旧含笑摇头,没有说话。
曹操更疑惑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
郭嘉这才起身,指着舆图上的宛城,语气笃定:“主公,苏、袁决战,非三五年不能分出胜负。我们与其掺和河北战事,不如趁此良机,全力拿下南阳宛城。”
“张绣?” 曹操皱眉,“不过是给刘表看门的鹰犬,打他有何用?”
“用处极大。” 郭嘉笑道,“拿下宛城,便打通了南下荆州的门户。荆州富庶,户口百万,粮草充足。
若能拿下半个荆州,我军粮草、人口都能翻倍,日后才有资本与袁绍、苏弘逐鹿天下。放着近在咫尺的肥肉不吃,何必去碰河北的硬骨头?”
曹操眼睛猛地一亮,拍案而起:“好!好一个奉孝!一语惊醒梦中人!”
他瞬间想通了关键。
和袁绍、苏弘硬碰硬不划算,趁他们没空南顾,吞宛城、取荆州,壮大自身,才是最稳妥的上策。
“就依奉孝之计。” 曹操大笑,“传下去,三日后,接见荀谌。”
三日后,丞相府大堂。
曹操高坐主位,神色倨傲,看着阶下的荀谌,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友若远道而来,辛苦了。不知本初兄派你来,有何指教啊?”
这话带着刺,摆明了是故意刁难。
荀谌神色不变,躬身行礼:“丞相说笑了。家主派臣前来,是为与丞相结盟。
苏弘窃据关陇,狼子野心,凌逼皇室,乃天下公敌。
我家主公愿与丞相携手,共讨国贼。”
“共讨国贼?” 曹操嗤笑一声,“本初兄坐拥三州,带甲数十万,何等威风。怎么对付一个苏弘,还需要我这点人马帮忙?”
他顿了顿,故意提起旧事:“想当年在洛阳,本初兄振臂一呼,天下诸侯皆从。那时曹某不过是个小小的奋武将军,跟在本初兄身后喝汤。如今怎么反倒求到我头上了?”
这话极不给面子,换旁人早就脸色发白了。
可荀谌依旧从容,抬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