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更挂着袁尚,若是邺城丢了,
袁尚这位继承人首当其冲,日后再想争大位就难了。
郭图却皱着眉摇头:“主公,臣以为不妥。苏弘主力尽在朝歌,哪里凑得出三万人马?
依臣估算,他撑死了能从壶关调出万余人。万余人就想攻下邺城,无异于痴人说梦。
这摆明了是围魏救赵之计,想逼我们分兵,解朝歌之困。”
他上前一步,语气激昂:“我们非但不能回兵,反倒该尽起大军,猛攻朝歌大营。只要破了朝歌,拿下河内,苏弘无家可归,邺城之围不战自解!”
“说得轻巧!” 审配立刻反驳,“朝歌大营是那么好破的?赵云、张辽两员猛将镇守,营寨又都是水泥修筑,坚不可摧。
这些日子对峙下来,张合、高览接连败阵,单凭颜良、文丑,能速破朝歌?
若是久攻不下,邺城又真的出了事,我们首尾难顾,才是真的万劫不复!”
“那是因为我们没尽全力!” 郭图提高了声音,“此前都是试探,自然难破。若三军齐出,不计损耗轮番猛攻,区区朝歌大营,何愁拿不下来?”
“你……”
“够了!” 袁绍听得脑袋发胀,厉声喝止了二人。
他揉着太阳穴,只觉得两边说得都有道理,哪边都赌不起。
真不救邺城,万一丢了老家,四州震动,后果不堪设想;
可要是分兵回援,正中苏弘下怀,黎阳这边兵力不足,更别谈攻下朝歌了。
权衡再三,他终究不敢拿邺城冒险,沉声道:“传令,颜良领两万精兵,即刻回援邺城,务必保住城池不失。其余大军继续攻打黎阳,静观其变。”
二人见主公定了主意,也不再争执,齐齐领命。
朝歌汉军营中,荀攸站在望楼上,远远望见袁营兵马调动,
尘土往北方扬起,当即了然。
他下了望楼回到大帐,李儒、赵云、张辽正等着消息。
“如何?” 李儒起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