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金光带着气浪袭来,把江月白卷了进去。混沌之中,有人抱着膝盖低着头嘤嘤的哭泣。
这段回忆模模糊糊,仿若梦境一般,江月白思索了老大半天。江月白似乎对着那悲伤哭泣的人伸出了一只友善的手:“大兄弟你哭个啥?”
那人抬头,梨花带雨,长着一张与江月白一模一样的脸:“……我很难过。”
“不要难过。”江月白说,“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那人张了张嘴说:“……但是我已经不想活了。”
江月白大惊失色:“咦?你怎么可以这么想不通?你看看我,即便炸了炉,缺胳膊断了腿,我也想继续苟。”
那人:“……”
片刻沉默,然后那人站起了身。
“你想活,我想死。”那人牵住了江月白伸过来的指尖,“那我让给你。”
站在酒店门外吹风的江月白:“……”
啊,原来是这样,江月白恍然大悟。
炼丹房炸了炉,江月白原本被炸得尸骨无存,阴差阳错之下又遇着了合适的躯壳,恰巧躯壳的原主人心如死灰,让江月白捡了个漏,救了江月白一条狗命。
江月白双手结了个太极阴阳印,朝天虔诚一拜:“多谢元始天尊庇佑,合理夺舍,合理夺舍,不能怪我。”
江月白的眼前是一片流光溢彩,路上车水马龙。
不是江月白见惯的那种车、那种马,是用几个车轱辘支愣起来的大铁盒子。
江月白开始慢条斯理的调取原主的记忆,过了一会儿,酒店保安看见那站在大门边上的男生,穿着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衣衫,一边大叫一边鼓掌,宛若一个精神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