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谁不耐日?”
“他不耐日!”江月白复述,“他!不!耐!日!”
余景那刚刚沸腾的小情绪,一下就消停了。
老司机,老司机,惹不起,惹不起。
林陌挽着江月白走了,一边走一边纠正江月白的发音:“是surrise,不是他不耐日,你不能在外面这样说,很容易引起误解的,你看我师兄刚才都差点儿被你吓着了。你怎么过来接我也没有说一声啊?错过了怎么办?”
江月白心虚的想,我也不是特意过来接你,真的是命运的方向指向了这里。
至于命运的方向是谁指的,是中国制造指的。
想到了这个,江观主瞬间伤感。
因为江观主又没钱了。
“嘤嘤。”江月白抽噎两声,难过的低下了头,“没钱了,朋友啊,我被榨干了。”
林陌吓了一跳:“是不是陆修泽又来找你了?!”
江月白解释,自己这身体不是被陆修泽掏空的,是被中国制造掏空的,然后江月白把袋子里的罗盘掏了出来,有些得意的对着林陌显摆:“看,这丝滑的指针。”
指尖轻轻的左右动了两下。
林陌:“……”
钱已经花掉了,覆水难收,林陌揉了揉脑门:“那你的房租怎么办啊?”
江月白也不知道,江月白的目光投向了五湖四海,格局放得特别大:“睡天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