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一边吹一边偷偷的打量妄妄的表情,不好,似乎火气还没消。
火气不消,大蛋糕就没了。
怎么办?江观主的大脑开始飞速的运转,为什么妄妄的火气还没消?是哪里做得不到位?
是气吹得不够足,还是持续时间不够长?
如果是,那我就改进一下。
江月白撅起了嘴唇,开始悄悄的朝着池妄的脖颈进发。当那温热的唇瓣几乎要触及池妄的肌肤时,才及时停下。
然后江观主接着呼呼,这气息半点没漏的全部喷洒到了池妄的牙印上,因为距离太近,唇与肌肤难以避免的有轻微的摩擦。
江月白使劲吹了半分钟。
半分钟以后,那近在咫尺的皮肤似乎略略变得有点儿粉。
江月白好奇,停下来正准备仔细瞅瞅,突然池董事长动了动嘴,冷酷的下令:“继续亲,不要停。”
江观主:“?”
江月白花了整整三分钟的时间,总算是吹灭了妄妄的火气。
江月白抿抿嘴,感觉嘴皮点儿麻。
池妄手一松,有把江月白放下来的趋势,江月白在落地之前,还很贴心的把攥在手上的膏药,又皱皱巴巴的贴了回去。
池妄:“呵,男人,早这么懂事不就好了?”
江月白:“喔~妄妄,我的大蛋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