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没什么大问题。”余景拍了拍江月白的肩,“三师弟,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了这里,我一场也不想输给其他人,只要你们接得住我,其他的事,我来负责。”

林陌哆哆嗦嗦:“接不住!接不住!小白白!快说接不住!”

江月白扭头,给了林陌一个你放心包在我身上的小眼神,然后转回来说:“咸鱼师兄,恕我直言,我觉得不是很合适。”

林陌点头如小鸡啄米:“对!对!不合适不合适!”

余景皱眉:“怎么不合适?你们是怕出岔子?没关系,你们只管大胆的跳,有什么问题我自己负责……”

“我不是那个意思。”江观主从容镇静的摆了摆手,“我的意思是,像这种托举动作,会不会过于简单?会不会影响分值?想当年,我为了筹建天月道观,天天游走江湖卖艺,江湖人、卖艺人,我不仅能把铁棒甩出花来,我还可以站在滚筒上面甩,既然要跳,不如就搞个大的。”

余景:“……”

林陌:“……”

余景突然觉得有点儿怕:“……三师弟……可以了……不能再大了……滚筒什么的就算了吧……”

余景一度以为三师弟在吹牛,结果当余景指使着林陌在客厅里铺好了瑜伽垫,放上音乐来个彩排时,余景震惊的发现,江师弟居然接得还挺准。

那种准头如果一定要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飞盘往哪儿飞,白狗往哪儿追,余景只管在半空中造作,三师弟自然会像一股小旋风似的刮过来,牢牢的托举住余景的腰。

而且江月白不仅接得准,江月白还能超常发挥,时不时的把余景往半空中抡上两圈。

整个过程林陌几乎插不上手,林陌只需要扮演好那操蛋的命运的陪衬。

余景虚弱的:“……好了,好了,你再抡下去,我就要吐了,你长得跟豆苗似的,哪儿来这么大的力气……”

江陆的身体当然没有这么大的力气,江月白把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灵气花掉了一点点,虽然肉疼,但只要能保住测试成绩,不被飞煌娱乐赶出去,总有一天,能靠飞煌大厦顶楼的灵气一次性奶回去,对此江观主深信不疑。

这头练得风生水起,那头池董事长正在跟许英卓反复交待:“他说的话都记住了吗?明天把作案工具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