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陌揉揉眼皮坐了起来。

林陌的小腿还有些泛酸,不过没有大碍,再坚持一天完全没问题。

昨天的肌肉记忆还在,林陌翻身下床,踮着脚尖,试着来回踏了几个步子。

没有出错,每一下都很到位。

好!

林陌握拳,是时候上战场了!

当林陌斗志昂扬的推门走出去时,余景和江月白,已经在餐桌旁边并排坐好了。

余景给自己化了一个寡淡的妆,唇色偏白,透着一股虚弱无力的既视感。

至于江月白,余景用眼线笔在三师弟的眼尾处往上一挑,力求气质桀骜不羁,然后余景反复强调:“跳舞的时候你不要笑,不、要、笑!”

江月白左嘴角往上一勾,右嘴角不动,很执着的问:“这样坏笑也不行?”

余景立马掐断三师弟危险的小思绪:“这样坏笑也不行,你这样坏笑,我会想打你。”

江观主不满的:“啧。”

余景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服装,余景是白色的,江月白是黑色的,像墨泼的一样,林陌是灰色,介于纯白和纯黑之间。

江月白平时不穿黑衣,乍一穿,配上那妆容,居然还挺好看,带着一种邪魅的美感。

当然江观主绝对不会满足于此,江观主总要追求进步。

在化妆的时候,江观主对着自己的临时化妆师不断逼逼:“给我上个紫色的眼影,深紫色,有黑色的唇膏吗?没有?那也给我搞个紫色的。为什么?咸鱼师兄,难道你不知道吗?因为魔教中人都这样。”

余景:“……我不知道,魔教中人不背你这口锅。你再说话,我就给你脸上画个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