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董事长心里的那把小火苗,一下就烧起来了。

结果许英卓在前面冷飕飕的说:“注意一下分寸啊,我还没死呢。”

池董事长的小火苗又咻的一下熄灭了。

池妄:“……你怎么在这里?”

许英卓面无表情的:“不然我应该在哪里?”

池董事长气死:“都这种时候了,你要么装死要么出去,你不知道选一个?!”

许英卓一个也不想选,虽然车是池妄的,但开车的人是许英卓,许英卓把车当成儿子。

许英卓:“你就不能不在车里?是觉得在车里能让你的车速变得更快?这跟位置没什么关系,关键还是要看引擎。”

池妄:“……开除你!明天我就开除你!”

许助理拒不配合,躺得宛若一条咸鱼的男生也不配合。

江月白用脚尖蹬蹬池妄的肩,一边蹬一边催促:“快一点啊,还摸不摸啊,你管怕疼儿出不出去呢?”

池妄惊了:“……你这么野的?!!!”

江观主没觉得自己野,江观主只觉得妄妄磨磨唧唧。

江观主把腿一收,推开池妄坐起了身,表情很是嫌弃:“别摸了,管它胖没胖呢,走,干饭!”

今天池董事长没带蛋糕,带了烤串,除了烤串,还有啤酒,搭在一起特别香。

江月白与池妄并肩坐在树下的大石头上,一个盘着腿,一个翘着腿,一边吃一边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