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白:“嗯?”

余景:“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他!”

江月白快乐的晃了晃头:“喔!”

不过晃完头的三师弟,又心事重重的叹了口气。

余景一时有点好奇:“怎么了?”

江月白:“没睡好。”

余景瞅瞅江月白那张油光水滑的脸,以及半点黑眼圈都看不见的下眼皮,不知道三师弟究竟是哪一点没睡好。

余景:“……你还能没睡好?”

江月白诚恳道:“真的没睡好,我遇到了一个难题。”

余景按捺不住自己那该死的好奇心:“什么难题?”

江月白像只海懒似的搓了搓脸,很苦恼的说:“我好烦喔咸鱼师兄,有人对我展示了他的双倍爱意。虽然他很有钱,脸长也不错,爱我爱得过分深沉,但对于大业未成的本观主而言,本观主担心谈恋爱会削弱我的事业心。”

余景:“……你能有什么事业心???”

江月白振振有词的:“开他一百个道观啊,我现在一家都还没开呢。”

余景:“……”

余景觉得自己就他妈不该问。

至于三师弟说的那一个人,余景隐隐有一些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