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毫不留情的戳中了萧队长的愧疚感,萧鄂远噎了噎,不敢接着问,敷衍的喔了一声,然后迅速的掉头走开。

但萧鄂远怎么也想不明白,江月白没回寝室,那又能上哪里去?

别墅区就这么大,不是在这里,就是在那里,萧鄂远转了半天,终于在一个角落里,路灯下,看到了江月白的身影。

男生练得很认真,顶着月光用力挥舞双臂,每一个动作都很到位,只是换动作的时候略显生涩。

江月白的身边站着一个人,那人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东西,在江月白跳错的时候,咻的一下就抽了下去。

江观主:“嗷!”

萧鄂远的瞳孔突然就放大了,元蒲?!卧槽!

元蒲冷着脸:“第几次了?嗯?这是第几次了?出左脚还是出右脚?朝前迈还是朝后迈?记性被狗吃了?”

江观主挠挠脸,元老大好凶喔!

不过这是江观主自己要求的,咬碎牙也得撑着。

江月白重新起步,中间一岔,顿时又错了一下。元蒲的小鞭子已经举了起来,刚刚举到半空中,突然一只手用力的攥住了元蒲的胳膊。

萧鄂远沉声一喝:“你干什么?!”

元蒲、江月白,以及坐在地上休息的童禾跟林陌都愣了一下。

很快元蒲率先反应了过来,不怎么正经的冲着萧鄂远挑了挑唇角:“哟,萧队长,心疼了?”

萧鄂远:“少跟我嬉皮笑脸的!我问你对他干了什么?!”

“能干什么啊。”元蒲耸耸肩,“你自己不肯调教,那只有我帮你调教咯,你这么凶干什么?说来说去,还不是你的错,自己的人不看好,还好意思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