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观主诚实回答:“他来了,他走了。”

萧鄂远:“???”

萧鄂远不知道余景是怎么回事,想着反正余景还没过来,要不自己先睡两个小时,再拉着几个男生一起排练。

于是萧鄂远也转了回去,啪嗒一下把自己塞回了被子里。

童禾准备出门的时候,发现江月白还杵在门口没动。

江月白闭着眼,眉头轻蹙,单膝跪地,右手手肘撑在膝盖上,拳头抵着脸,像一尊思考者的雕像。

童禾:“……没吃药?”

江月白缓缓抬眸:“我觉得有一点点不对劲。”

童禾:“……我觉得你比较不对劲。”

“是真的不对劲。”江观主很疑惑,“你看,他来了,他走了;而他也来了,他也走了。他们步调一致,来来去去,而且头上都顶着一坨绿。”

童禾:“……”

有人接嘴:“谁头上顶着一坨绿?”

江月白跟童禾一起扭头,元蒲双手插在裤兜里打了个招呼。

两个男生不由自主的把小眼神扎到了元蒲的头上,好像那里泛着异样的光。

“如果一定要说绿的话。”童禾搓搓下巴,“我觉得他比较绿。”

江观主深以为然,也许是看多了元蒲头上的绿光,所以觉得谁都是绿的。

尹志安终于把一直霸占的练习室腾了出来,又有好几个练习生轮流进去排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