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昨天下午……”元蒲斟酌了一下,“关在练习室里干什么了?”
萧鄂远跟余景几乎是同时回答:“……练舞啊?!”
元蒲:“……正经练舞?”
萧鄂远把筷子头对准了元蒲的狗头:“你好好说话。”
元蒲觉得自己有在好好说话,不能怪元蒲想得太多。
实在是这两个人看起来,总觉得有一点点不对劲。
“儿子。”元蒲悄咪咪的喊江月白。
江观主把脑袋凑过去了:“孙子什么事?”
元蒲压低声音:“你觉得你妈跟你大师兄是怎么回事?”
江观主也压低声音:“我觉得你老婆跟我大师兄……”
说到这里的时候,江观主略略停顿了一下,然后加重语气:“好像身体被掏空。”
两个男生偷偷击掌,对!就是这样!描述得非常形象!
但是当事人打死都没有承认,当事人用江观主和元蒲的狗头,向众人举手发誓:“真的什么都没干,就是正经练舞、正经睡觉,如果撒谎,那他们两个满脸长包长成癞蛤蟆。”
江观主:“……你礼貌吗???”
元蒲:“……礼貌你吗???”
至于脸色很差的原因,萧鄂远没好意思把那奇奇怪怪的梦境说出口,萧鄂远始终认为是自己压力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