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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重“哼”了一声:“你的朋友圈。”

席钦更尴尬了:“……那些都是黑历史,以前比较幼稚,你快忘了吧。”

“我才不要,”江重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也不许删,留着做纪念。”

之后的几天,江重只要闲下来就拿席钦的手机试图解开装着他另外的秘密的隐私密码,然而试遍了他能想到的含有特殊意义的数字,都没有解开。

其认真程度堪比高考前的冲刺复习,席钦的身份证号他都能背下了。

说起来,这还是江重第一次认真地看席钦的身份证。

没想到席钦竟然比他大了一岁多将近两岁,他的生日是十一月中旬,席钦的是比他早一年的二月初。

席钦上学这么晚吗?

江重就是这样的,席钦越是不想让他看的东西他就越想看。

在明白只靠他自己是解不开密码的之后,江重对席钦软硬兼施,真的是“威逼利诱”都用上了,“诱”用得尤其多。

结果,席钦一边在旅途中享受着江重的“投怀送抱”,一边把嘴闭得无比严实,就是不告诉江重。

而只要江重产生一点“算了,我不看了”的念头,席钦又各种暗示他“里面的东西很值得一看”。

搞得江重抓心挠肺的。

回程的飞机上,江重无聊的摆弄着开了飞行模式的手机,过一会儿又把席钦的手机拿过来,点开便签看着“他喜欢的”和“他讨厌的”这两个标题。

江重发现这两个标题的位置和时间又变了,很明显是这两天席钦又编辑了新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