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项平,声音近乎尖锐:“你们有什么权利?”
项平气定神闲地道:“秦先生是孩子的父亲,当然有权利接走孩子,您选择的托儿所没有通知您这件事吗?那么足以见得这家机构的不专业。”
尤美脸色煞白,她看着项平,以前从来没觉得这个人如此可恶,那个时候他们就算不是朋友,关系却也一直不错,她一直觉得这个人很可靠,但如今眼前的人变得面目可憎起来:“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秦弈他并不是一个喜欢孩子的人,他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做?”
“您很了解我们秦总吗?”看着面前几近崩溃的尤美,项平面色始终未变,“这些话您最好不要在秦总面前说,你在小七记忆卡中曾经看到的任何内容,最好都不要提及,这是我对您的忠告。”
说着项平将一份清单放到尤美的面前:“这是你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如果不想和孩子分开,就按照上面说的去做,收拾好东西,明早我们会去派人接你,还有……提醒您一句。”项平站起身,“这只是机打文件,不是合同,所以不能作为任何挟制的证据,反倒是我们手中有着重要的筹码,您很聪明,应该知道怎么做。”说完项平便转身带着不远处正在等候的属下离开。
尤美先是在原地愣怔了几秒,接着她做了一系列崩溃却又无法挽回结果的事情。
她追上项平,哭着哀求对方将孩子还给她;
她打电话质问幼儿园为什么随便让人把孩子接走;
她将电话摔到地毯上,蹲在地上,崩溃得大哭。
这一刻,她发现她真的什么都可以不要,但绝不能失去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