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她彷徨过,害怕过,委屈过,但她从来都没有怨过秦弈,她知道他们之间有无法解释的误会,知道他的艰辛和难处,哪怕是父亲的事情她也没有怨责过,她努力地去理解他,但还是走到相互憎恶这一步。
天色渐晚,尤美才拿着项平留下来的纸张,精神恍惚地回到家。
赫峰拄着拐杖一直围在她身边问赫麦麦呢,麦麦怎么没回来?
“麦麦她……去真穗那里了,明天我们就能见到她了。”尤美一面收拾东西,一面转过身擦去脸上的泪痕,“爸,收拾一下你的东西,咱们明天要搬家。”
“怎么又要搬家?”赫峰一脸惊讶,“去哪儿?”
…………
项平他们很准时,早上八点多就在楼下等着他们。
坐上车,赫峰有些不安地看着外面搬运姓李的人,他小心地凑过来问道∶“为什么这些人都穿着黑衣服,看着不像是好人,我们是不是被绑架了……”
尤美勉强扯出笑容∶“他们是请来的搬运工,没事儿的,一会儿我们就能到新住处。”
这一路上,尤美的手指一直缠绕着揪在一起,时不时地变换呼吸频率,她很紧张,大概是因为一会儿就要见到秦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