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同框,仿佛白商霖才是那个被白家抛弃的养子。
换做以前,白商霖总要训斥几句他这养妹的不分长幼,出言不逊,这次却没有搭理她,只阴森森地睨她一眼,端起酒杯就一饮而尽。
“喂,你……”这酒度数还挺高的。白商雨欲言又止,菜单上明确标注过各种酒的酒精度数,点单时这傻逼不可能不知道。
眼看着白商霖喝完一杯,撑着额头闭目,一副不知是难受还是悲伤的表情,白商雨心中冷嗤,看来这家伙最近过得很不好嘛。白商霖过得不好,她就感觉痛快,但她也不是会落井下石的人,昂头高傲又不屑地嘁了声,撤回托盘转身,甩着头发就走了。
绯瑟凌晨两点打烊。
小酒馆里其他客人走光,只剩下白商霖一人继续喝着酒,他明明已经醉得神智不清了,却还在一杯接一杯的下单。
白商雨见状皱眉道:“喂,我们要打烊了,你什么时候走?”
白商霖一语不发,给她账目上打了三千块钱,然后瘫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这是赖着不走把他们小酒馆桌子当床睡的意思了?白商雨一点不在意她哥身上究竟发生什么事,转手就把三千块划给酒馆老板,道:“就让他睡着吧,反正给钱了。”
老板犹豫:“……他不是你哥吗?不告诉你爸妈们把他拉走?”
“我没哥也没爸妈。”白商雨耸耸肩儾份,不甚在意道,“可恨人有可怜处,我却一点都不想可怜他。他是死是活,关我屁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