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是火上浇油,只见男生嘴角往旁轻扯,又冷又狠。
身上暴戾的气息不断蔓延扩散。
“滚你妈的死疯子——”秋思凡想也没想,抄过桌上散乱的酒瓶对准白商霖的头就砸了过去。
一分余力都没有留。
尖锐的巨响在耳旁炸开,白商霖被按暂停键般愣住,巨痛一下袭来,鲜红色盖过眼帘,他瞬间失语。
不可能。
不可能……
秋思凡不可能这么对他。
“什么声音啊烦躁的要死——”寄宿小酒馆的白商雨听到动静,挠着头发从休息室走出,惺忪的睡意在看到面前景象时,褪了个干净彻底,“……我操。”
白商雨震撼地呆立原地。突然多了一个人,秋思凡也不见有要收敛的趋势。碎成一半的酒瓶被他握入手中,他自己也被割破了手,掌心鲜血淋漓,却感觉不到疼痛似的,直抵白商霖咽喉。
“不可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