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思凡?”白商霖微微瞪大了眼,扶着桌子起身,胸腔情绪翻涌,磕磕绊绊道,“你……你是来找我的吗?”
秋思凡将他情不自禁流露出迷恋的表情收入眼底,静默半晌,扯唇说:“说你神经病都是在侮辱病患,还是称呼你疯子吧,比较妥当。”
“但是你这句话说的对,我是来找你的。”朝白商霖步步走近,他比前者高将近一个头,居高临下地漠然一瞥,那股巨大的压迫感几乎无所遁形。
可能白商霖从没想过要防他,所以当秋思凡面不改色地一脚提上他膝盖,逼得他一个趔趄,膝盖咚的砸在地上,他整个人都还是懵的,连瞳孔都缩成一点。
……秋思凡居然把踢跪下了?
“为什么……?”
随着低喃出声,白商霖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那道看低贱蝼蚁般的冷冽目光。
他心中骤然一紧,被这个眼神刺激的不轻,嘶吼:“不对,不该是这样的——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为什么要这对我啊?!”
话音刚落,秋思凡也像是被刺激到,火气彻底被勾了上来,但与白商霖那种只会干吼的不同,他伸手向前一抓,攥住白商霖衣襟将人狠狠撞在酒桌沿上。
“我他妈都还没问你为什么——你对程榆都做过什么,你为什么敢那么做?!啊?”
刚才还冰冷到极致的人,此刻竟犹如一座爆发的火山,双目欺红道,“是他招惹过你,还是他哥哥招惹你?还是仅仅只是你心思扭曲,一点不把人命当回事?!”
“是你招惹的我!”白商霖疯了一般大叫,“我喜欢你你不会不知道!上辈子这辈子我向你表白多少回了?可你呢,你是怎么回应我的!你心里眼里都只有程榆一个人,只有他消失了你才会回到我身边,只有他消失你才会喜欢上我,所以程榆他必须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