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榆顿时有种羊入狼口的既视感,并且这种既视感在耳垂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过电似的酥麻感窜上脊背时更为强烈。
想喊救命,硬生生忍住了。
不怂,有什么好怂的。
程榆猛地缩起脖子,手捂住骰盅报道:“我先叫我先叫,四个六!”
……
……
十局下来,一胜九败。
坐在秋思凡怀里的程榆恹恹歪着头,脸上一点表情没了,对着长桌上的几点骰子陷入沉默。
这都不是“菜”能说得通了,老天都不帮我!
看他一副彻底失去梦想的样子,秋思凡憋着笑,嗓音还是很温柔的:“这样,输一局喝一口好不?宝贝输了九局,就算一杯,我输了一局,陪你喝一整杯。”
前面还说坚决不让他,转头秋思凡就心软了。
程榆表示有被感动到。
只是……程榆盯着这一杯兑了半杯雪碧的红酒,还是犹豫了。
一旦拥有前车之鉴,让他现在对自己的酒量有了充分认知,哪怕这杯酒里半杯都是雪碧,以他一杯啤的就倒的酒量来推断,这杯下肚——他、必、醉!
“……能不能不喝?”
伸出小手扯了扯秋思凡袖子,可怜兮兮地眨巴眨巴眼睛,“我发起酒疯来你也知道,很恐怖的!感觉那都不是我了,让我自己都觉得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