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孙冬娘的脸色,高忠杰也意识到,他们之间的确存在着误会。
孙冬娘心里有一丝微小的雀跃——高忠杰是不是不讨厌她?只是天生说话硬邦邦?
孙冬娘想起来,在山庄的时候,师傅林娘子跟她们说过,庄主挑选学徒的准则之一就是——自己要知道争取。
她咬咬牙,鼓起勇气反问了回去:“你为何不吃桌上的饭菜?”
高忠杰一愣,这也是孙冬娘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同他说话吧?
没有缩瑟,没有害怕,没有欲言又止,没有吞吞吐吐……
高忠杰如实回答:“没来得及。”
“那一开始呢?”
“不熟悉。”
孙冬娘:“……”
好像确实……也对。
孙冬娘破了冰,但跟没破也没什么两样。
她叹了口气,干脆也不问了,指着米缸,和高忠杰刚带回来的面粉说道:“你明天将这些米面还回去吧。”
高忠杰皱眉:“你不吃?”
“不吃,”孙冬娘将自己带回来的,没吃完的大米拿出来,“我能挣米粮了,咱们家不用借米吃。”
当年水患,家乡百姓妻离子散,流离失所,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借钱借粮,被九出十三归,甚至更高的利息逼迫的。
孙冬娘的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