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莲与皇后无关。
南境牙行看见承明厅文书常用莲纹封签,便仿成记号,让买家误以为这些人经过官府核验。纹样少半瓣,恰好避开伪造御印的重罪。
云雀记得烙印前,牙行让她背一句话:“我自己不要家。”
她每说错一次,便少一口饭。
地方官询问时,她背得一字不差,于是被视为自愿离家。
“问话时牙行的人在场吗?”
“在门外。”
门外也足以使答案不自由。
沈令仪决定亲赴南境。裴砚舟却在出发前拦住她,把一只新食盒放上车。
“上次的长寿面还欠着。”
“已经过了几个月。”
“账不能因为迟就不还。”
食盒里仍是一碗面,这次没有坨。两人坐在侯府烧毁的婚房外吃完,才上马出城。
重修婚房的匠人问红帐要用什么样式。沈令仪想了想:“不用照旧。”
新婚夜已经过去太久。那间房不必永远停在掀棺的一刻。
裴砚舟补了一句:“留两张书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