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声音略显干涩,带着一丝金属特有的冷硬质感,但发声还是有困难。他继续调整了几次,重新开口:
“现在……感觉好多了。”
这一次,声音流畅了许多,虽然依旧带着人偶特有的机械音节,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沉闷无声。
顾羽墨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转头看向陆沉渊,再次感谢:“谢谢。”
陆沉渊静静地看着他,目光落在那已经愈合如初的颈侧。
片刻后,他微微欠身,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恭顺:
“不客气,我是您的侍者,照顾您的起居,修补您的躯体,本就是分内之事。”
顾羽墨额角隐隐跳起几根黑线,刚才还觉得这人面冷心热、是个值得结交的好队友,结果下一秒就给他来这么一出。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挑不出任何毛病——可偏偏就是听着不对劲
那种把我是你的所有物说得理直气壮的姿态,让他后颈莫名有些发紧。
顾羽墨深吸一口气,硬生生压下想离这人远远的冲动,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用那带着金属质感的嗓音,干巴巴地挤出一句:
“既然如此......此处也无需看守,你下去吧。”
说完便立刻转头看向窗外,只留给对方一个透着“生人勿近”气息的背影,试图用这种方式终结这场让他头皮发麻的对话。
然而,身后的人并未如他所愿地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