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管家已特意吩咐,要定期为您做关节养护,现在时间已到。”
他的声音依旧恭顺,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坚持:“请允许我伺候您。”
不等顾羽墨拒绝,视野便猛地颠倒了一瞬。
陆沉渊忽然俯身,手臂一伸,竟直接将他整个人腾空抱起。
失重感让顾羽墨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就已经被稳稳地放在了钟楼顶层中央那张贵妃榻上。
紧接着,陆沉渊取出一块软帕,单膝跪地,握住了他的一只脚踝。
“……”
顾羽墨僵在榻上,刚想缩腿,却被那只大掌牢牢扣住。
隔着薄薄的布料,对方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来,烫得他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一下。
陆沉渊手中的软帕细致地擦拭过他的小腿,神情专注得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活脱脱一副忠心耿耿的侍者模样。
可他的嘴角,分明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顾羽墨目光涣散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脊背挺得僵直,心底却早已是万马奔腾。
陆沉渊这人脑子绝对有病,而且是病得不轻。
明明长了一张目空一切,唯吾独尊的霸总脸,却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