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飞溅,墙体龟裂。
他还没从这一脚的剧痛中缓过神来,领口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攥住,整个人被硬生生提到了半空。
陆沉渊的脸近在咫尺,声音冷得像是在冰窖里浸过。
“第一,他不是物品;”
“第二,他也不是你的;”
“第三,你没资格与我做交易。”
他顿了顿,目光像刀锋一样刮过守夜人那张脸。
“我不想再听到你嘴里说这些话。”
说完,手一松。
守夜人像一滩烂泥般被甩在地上,金属骨架与石地板碰撞,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声响。
等他终于缓过劲来,羞恼和愤怒瞬间冲垮了理智。
他狼狈地爬起来,指着陆沉渊,声音尖利而刻薄地吼道:“你的脑子是被齿轮碾碎了吗?你这愚蠢的、缺乏教养的野蛮人!”
“你是不是没听清楚我说的话?只要怀表在我这......”
“怀表?”
“你是说这个?”
陆沉渊冷淡地截断了守夜人的咆哮。
他抬起右手,五指在虚空中缓缓张开。
面前的空气发出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就像是一匹上好的丝绸被无形的手指强行扯开。
一道幽深的裂隙凭空浮现,边缘没有光,只有令人心悸的、仿佛能吞噬视线的绝对黑暗。
那裂缝深处,隐隐传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挤压声、发条崩断的脆响,还有某种类似濒死野兽般的急促喘息。
陆沉渊面无表情地将手探了进去。
再抽出来时,修长的指间正勾着一条银链。
银链末端连着一只正在剧烈颤抖的、试图挣脱束缚的怀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