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地只有几个年轻人呢?不行,陈杉将院子外光竖着耳朵的年轻人拎了进来。
“好好看着!能学多少是多少。”陈杉老父亲般嘱咐。
随即院子里一圈人,整张脸都在用力地皱着,观摩两人打脏架。
真的,好脏。
之前营里有两个小队互看不顺眼,不顾地点直接打起来,将马粪和着泥土裹得到处都是。
今儿这架比那还脏。
战场上什么没见过啊,但他们现在是真的想闭眼,但这也不关眼睛什么事啊!
该捂耳朵才对,又不敢捂。怕被打。
这会若自己长的是个猪耳朵就好了,可以合上。可惜可惜。
无妄估摸着差不多了,便将人踢了出去。
身后竟没人接住他?
当兵的面露难色,总觉得他脏了,下不去手啊。
殷逢浑身没有一处不在痛,见居然没人扶他,更是心痛。
无妄就不一样了,两人对战结束,茶水手帕自来。
“念金,快喝口水!”一名路过的丫鬟见她们打起来,早就备下茶水守在一边了。
“累了吧?快擦擦汗。”丫鬟捏着手帕给无妄擦额头。
她都没出汗!一群人只敢在心里怒吼。
“念金,你手疼吗?我给你捏捏呀~~”
脚啊!她出脚的次数更多!
“多谢年年。”
众人见那叫年年的丫鬟抓着无妄手,捏啊捏的,心头一时复杂,莫名有些羡慕呢。
殷逢这会才缓过劲来,身上仍有许多处刺疼,挣扎着爬起来时才突然意识到什么。
“头!头!你莫不是鬼上身了?”石头喊得大声。
不止石头,大家看见殷逢一节一节地扭动着身体,仿佛跟自己的身体不熟,如同被鬼操纵一般,他们都很害怕。
殷逢压根没理他们,狂喜着一扭一扭地又朝无妄冲过去。
无妄还在听年年说话呢,见这么个骇人玩意冲过来,没多想就将人踢出去了。
吓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