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图片出现重复,不值得奇怪。”
“手机壳右上角也有同样的破损,同样贴过黑色胶带,这也只是重复吗?”
陆言深握着手机的手收紧,屏幕边缘贴进掌心:“你记错了。”
“我有照片,可以现在拿出来对比。”
“不需要,这件事与军训无关。”
“那什么才和军训有关,您记得我没有吃早饭,记得我重心偏了几次,连我脚踝刚扭到都能第一时间发现,却不愿意解释一张贴纸?”
“观察学生状态是职责,私人手机没有向你解释的必要。”
“我也没有要求您解释私人用品,我只想知道,您认不认识深山?”
陆言深的呼吸压得更低:“不认识。”
“深山是一只猫,您连它是什么都没有问,怎么知道自己不认识?”
帐篷外的沈默轻咳一声:“陆队,校方刚才不是找你确认场地吗,事情处理完了?”
“已经处理完了,你先带学生离开训练区。”
沈默没有立刻答应:“苏同学的脚还伤着,你说话别太硬,她只是来交病假条。”
“这里是办公区域,不是询问私人问题的地方。”
苏舒然盯着他手里的手机:“如果真的不认识,您为什么要把手机翻过去?”
“因为这是我的私人物品。”
“陆言深,你敢不敢看着我,再说一次你不认识深深?”
男人抬起眼,两人之间只隔着半张折叠桌。苏舒然等了许久,掌心被病历袋边缘压出一道红痕。
陆言深最终移开视线,把手机放进作训裤口袋,声音比平时更冷。
“病假条放桌上就行,出去。”
苏舒然没有再问,转身掀开帘子。右脚落地时疼得发紧,她却推开林悠悠伸来的手,自己走出训练区。
林悠悠追上她:“你先慢一点,到底看见什么了,陆教官为什么用那种语气让你出去?”
“他的手机壳上贴着深深的头像,破损的位置也和照片里一模一样。”
“这已经不是普通巧合了,他听见你问那只猫以后是什么反应?”
“他否认得很快,还说我记错了。”
“你眼睛怎么红了,是不是脚又疼了?”
苏舒然攥紧病历袋,没有回头看那顶帐篷:“如果他真的是深深,为什么要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