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等你答应。”
苏舒然盯着他唇边难得露出的弧度:“谁让你笑了?刚承认错误不到十分钟,已经开始觉得自己有机会了?”
“你愿意让我追,至少说明我还有机会。”
“我什么时候愿意了?我只是说,你可以先考虑自己有没有资格。”
“我会证明。”
“陆言深,你温柔起来是不是没有边界?以前隔着手机还知道收着一点,现在承认身份,就准备把欠下的话一次说完?”
“今晚先不说了,你需要回去集合。”
“这句话才像陆教官。还有最后一条约定,明天见面以后不许露出异常,许薇一直盯着我们,她损坏演出服的事情还在调查,不能再给她制造新的话题。”
“我会保持正常训练状态,也会提醒其他教官按统一标准执行。”
“私下相处也只限朋友,不是原谅你,只是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记住了。”
“复述一遍。”
“军训期间保持距离,训练场上只谈训练,私下不隐瞒能够说明的事实,不替你做决定,也不把解释机会当成原谅。”
苏舒然轻咳一声:“最后一句还算准确。现在保持两米,送到侧门就停,不许让室友看见你跟在后面。”
“你的鞋跟不适合走跑道,先沿内侧硬化路面走。”
“这算训练建议还是私人提醒?”
“朋友提醒。”
“通过。”
礼堂侧门已经能看见林悠悠的身影,苏舒然停下脚步:“你别再往前了,我自己回去。”
“明早先去医务室换药,训练是否恢复听医生安排。”
“知道了,陆教官。”
称呼重新变得规矩,陆言深也收起刚才的神色:“归队以后向负责人说明情况,不要超过门禁。”
“明白。”
苏舒然走出几步,回头看见他还站在树影下:“你今晚还要继续检查场地吗?”
“要把礼堂外围和操场登记表核对完。”
“那你早点休息,别以为自己能跑三十公里就不需要睡觉。”
陆言深停了一下:“朋友提醒?”
“教官健康关系到明天的训练安排,算学生对集体事务的正常关心。”
“通过。”
第二天集合哨响起时,苏舒然已经站回一连方阵。林悠悠压着声音追问:“你昨晚回来以后什么都不说,只抱着被子发呆,你到底追到陆教官没有?”
“追到了,他在检查操场,我们只谈了晚会歌曲和军训安排。”
“只谈这些,你眼睛能哭成那样?而且你回来的时候一直摸嘴角,笑得比晚会领奖还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