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舒然是被手机震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屏幕上是陆言深发来的消息：“醒了吗？”

她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

“刚醒。”她打着哈欠回复。

“今天有空吗？”陆言深很快回复。

“有啊，怎么了？”苏舒然问。

“带你去个地方。”陆言深说，“九点楼下见。”

苏舒然愣了两秒，突然反应过来——今天是12月15号，他们在一起一年半了。

她立刻跳下床，冲进洗手间洗漱。

“舒然，你这么早起来干什么？”林悠悠睡眼惺忪地问。

“今天是我和陆言深的纪念日。”苏舒然说着，快速地刷牙洗脸。

“一年半了？”林悠悠坐起来，“时间过得好快啊。”

“是啊。”苏舒然笑着说，“感觉就像昨天才在一起。”

她换上一件米白色的毛衣，配了条深蓝色的牛仔裤，简单化了个妆，把头发扎成马尾。

“怎么样？”她转了个圈问林悠悠。

“很好看。”林悠悠竖起大拇指，“陆教官肯定会被迷倒。”

“他早就被我迷倒了。”苏舒然笑着说，拿起包就往外走。

九点整，她准时下楼。

陆言深的车已经停在老位置，他靠在车旁，穿着黑色的夹克和牛仔裤，比平时穿军装的样子多了几分随性。

“早。”苏舒然走到他面前。

“早。”陆言深看着她，眼神很柔和，“上车。”

苏舒然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我们去哪里？”

“你等会儿就知道了。”陆言深说着，启动了车子。

车子开了四十分钟，停在市中心一个艺术展览馆门口。

“这是什么地方？”苏舒然好奇地问。

“一个摄影展。”陆言深说，“关于那座城市的。”

“哪座城市？”苏舒然还没反应过来。

“我当年驻扎的那座城市。”陆言深看着她，“我们网恋的时候，我在那里待了八个月。”

苏舒然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两个人下了车，走进展览馆。

展厅很大，墙上挂满了照片。有城市的风景，有军营的日常，有雪山和荒漠。

“这就是那座城市。”陆言深指着一张照片说。

照片上是一座被雪山环绕的小城，天空湛蓝，但透着一股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