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划算的是家里的娃娃!”为首的老汉笑得眉眼舒展,“全城小学堂全部免费,不管贫富贵贱,孩童都能入学读书,不用花一分钱。
我们这些老头子,闲来无事就做点缝补浆洗的零活,多少能贴补家用。”
说到这里,老汉语气满是心疼与敬佩:“说实话,咱们能人人有活干、户户不挨饿,全靠骠骑将军兜底!
官府粮仓的粮食,一次次拿来补贴百姓,硬生生把咱们汉中从穷乱之地,养得这般富庶安稳。
以前年年有饿殍,如今太平盛世,再也不见有人饿死街头了。”
甘宁闻言,心中震撼愈发浓烈,对苏弘的敬佩彻底扎根心底。
他瞬间想通了一件事:此前诸侯皆以为苏弘坐拥优势,定会趁机出兵蚕食益州、扩张地盘。
可他偏偏按兵不动,并非没有野心,
而是将所有的钱粮、精力、人力,全部耗费在了安抚百姓、治理疆域之上。
这般胸襟格局,是刘表、刘璋之流远远比不上的!
按捺住心中思绪,甘宁故作随意地开口,问出了心底最好奇的问题:
“晚生自蜀中来,听闻此前汉中五斗米教盛行,根深蒂固,不知如今教中风气如何?一路走来,竟未见半分传教踪迹。”
这话一出,几位老汉纷纷失笑。
“后生你是旧闻了!如今的五斗米教,早就翻不起风浪了!”
“骠骑将军有明令,城内严禁私自传教、聚众布道!所有道观全部迁出城外,想要祭拜祈福,只能去城外道观,绝不许在市井街巷蛊惑百姓。”
“最绝的是管住了娃娃!”一名老汉啧啧称赞,“律法严明,十五岁以下孩童,一律禁止入教、参与宗教活动。如今家家户户的孩子都在学堂读书,学圣贤道理、家国大义,谁还信那些虚无缥缈的教义?”
“再说现在日子安稳,人人都有活干、有钱赚,忙着养家糊口,谁有空折腾那些拜教之事?”
“也就少数几个死脑筋的老教众,还会大老远跑去城外道观祭拜。但凡机灵点的,早就踏踏实实过日子了。
谁敢在城内偷偷传教,立马就会被治安军抓捕,送去服劳役惩戒,没人敢触这个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