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他们现在勉强也算是“队友”了。
既然自己受限于规则无法离开,眼下正好可以劳烦这位大佬走一趟,替他去探查咖啡馆那边的情况。
心里虽认同了陆沉渊的提议,但戏还得做全套。
顾羽墨顶着“零号”的人设,顺势拉过陆沉渊的手。
他微凉的指尖在对方温热的掌心缓缓划过,一笔一划,写着:“谢谢......”。
掌心的触感像是一道细微却猛烈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陆沉渊眸色骤深,只觉得那股燥热感不受控制地从心口蔓延开来,烧得他喉咙发紧,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躁动难安。
他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冷峻阴郁的模样,看不出半分情绪波动。
可若是凑近了细看,便能捕捉到那微颤的睫毛和耳根上薄薄的绯红。
似乎察觉到顾羽墨还要再写,陆沉渊呼吸猛地一滞,一把扣住了那只“作乱”的手。
指腹在那细腻的指节上重重摩挲了两下,声音低沉喑哑,透着股极力压抑的狠劲:“矜持点,别乱摸......乖乖等我回来。”
话音刚落,周遭的空间骤然扭曲,他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顾羽墨维持着被牵手的姿势,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一脸懵逼。
矜持?摸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满腹狐疑。
刚才明明只是在对方掌心规规矩矩写了两个字吧?
怎么被他说得好像自己在当众耍流氓似的?
那之前对他动手动脚的又是谁?
果然,大佬的脑回路清奇,非我等凡人所能参透。
——
咖啡馆。
灯光昏沉,空气里沉淀着冷掉的咖啡苦涩与陈旧的烟草味。
角落的卡座里,巴尼瘫坐在长椅上。
他的大脑已经停止了运转,思维像是一团被搅浑的浆糊。
不夜城里没有人敢真正合眼。
每个人都在熬。
靠着疼痛、靠着恐惧、靠着神经末梢已经麻木的意志,硬撑过一个又一个。
但人的极限终究是有尽头的。
巴尼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眼皮像是被灌了铅,一次又一次地抬起来,又一次一次地坠下去。
约翰在吧台机械地擦拭着玻璃杯,余光瞥了他一眼,觉察到不对劲。